从隐村搬到雨屋短短一个多月,地址居然已经改了三次了。
刚搬来的时候叫隐路796号13D
过了两天,一纸通知发到家里,说我们renumber了,改成博端大街213号203室。于是到处改住址,好一阵忙。没想到才消停下来居然通知我所在的区域划分有误,又要改一次。不过这次的名字还不错:
凤梨山院213号203
呼呼,希望短期内再也表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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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容易不容易,受伤六个月,复出第一球就是救主。又是贝总的生日,想必今后老板更要对他青眼有加了,呵呵。听的Milan Channel的音频直播,那个意大利解说大叔激动得都哭了。有些东西不过是个游戏,却总有让人流泪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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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天半夜醒来,突然觉得意识无比清醒,身上一波一波地震颤,可偏偏手脚都动不得。骇极而呼,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。想起从前听人说“鬼压床”,没想到让我碰上。我未必信什么鬼神之说,也知道过得一会儿定会好转。可是手足声音,都不受控制,那种无助的恐惧却不能抑止。一片死黑中记起别人说鬼压床时只要一样能动,就全身能动,于是努力大喊,即使明知无声仍然坚持高呼的意念,片刻之后,终于声音破口而出。于我已是声嘶力竭,而事实上也只是细若蚊鸣的一声呻吟。这一声既出,全身也顿时恢复如常了。
从头至尾手足失控也不过五分钟之内,而这一种清晰的无助感却让我心有余悸,半夜不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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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的月饼多如天上星,而对我来说,最好吃的那一种始终是杏花楼。1家的传统包装十数年来都是那一成不变的嫦娥奔月,由小时候油腻腻的纸盒,到现在稍微挺刮一点但仍然很平民化的铁盒,一直是这个样子,有点热闹,又有点平常的图案。每每见着它,倒陡生了旧友见面的味道,比那些镂金错彩更入人心。
杏花楼的饼,清甜软糯,普普通通的花色,却做得很地道。送人则嫌外观不够堂皇,若是自吃,是上上之选。往常在上海时,家里的月饼多不是自己买的,而自己买的呢又须送人,礼尚往来,讲的是一个面子,却苦了嘴馋的派翠儿,常常在揭开精美的礼盒后,嚼着或甜或腻或硬的月饼,想念杏花楼的清香。
不意今天在Cupertino的中国店却看到了久违的杏花楼。还是那样普普通通的铁盒装,莲蓉椰蓉百合豆沙四色传统馅儿,急忙抱了一盒回来。到家不忙吃饭,先吃了一角椰蓉的。。。。mmmm~~~虽然远涉重洋,毕竟还是记忆中的那个杏花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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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美国一年多,今天才第一次去了如雷贯耳的IKEA。IKEA,在国内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:宜家。诗云:之子于归,宜室宜家。在上海每每看到这两个字,心底总免不了有根柔软的细弦“别”地一跳,无限温暖的遐想就这么一圈圈荡漾开来了。和这好名字一样,上海的宜家也总在一片温暖中隐隐透着那么点来历不凡的味道。高人一等的价格,独出心裁的设计,简约舒适的品味,使得“宜家”这块招牌在橘黄色的温馨之外,仿佛还镶了一道“小资”的银边。
今天总算去了Palo Alto的IKEA,一来是想买个抱枕,二来呢也想见识见识这小资得不行的IKEA在美国是怎么一番模样。到那儿一看果然大跌眼镜。和WalMart一样,IKEA也是一个相当粗放的大卖场模样,里面推车选购的人三教九流五湖四海,至于货品,品种固然齐全得不行,但是说到款式花样,只是最简单庸俗的大路货。无论是杯盘,枕被,还是家具,都平直得像是地上的一根草,简简单单修饰一下,按型号大小数百件同款物品作一堆。哪有半点小资的影子?
大多美国人但重实用,我也就入乡随俗。虽然没什么出挑的东西入眼,还是买了一堆七零八落的家居用品回来过日子。今日战利品计有:
软绵绵枕芯一只,光秃秃衣架一打,红泥小花盆一套,荷叶大瓷盘一双-,=bb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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